六点半的闹钟响起，我起身准备早餐。父亲今天有早会，需要提前出门。我们安静地吃完简单的早饭，窗外天色刚蒙蒙亮。我送他去上班，这已成为我们之间一种沉默的默契。
晨光中的金色纽扣
清晨的街道还很安静，只有零星几个赶早的行人。父亲走在前面，身上那件旧外套在微光中显得有些单薄。我注意到他外套上的那几颗金色纽扣，在初升的阳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。
这些纽扣似乎有些年头了，边缘已经磨得光滑。父亲一直很爱惜这件衣服，说是母亲多年前买的。阳光渐渐明亮起来，那些金色的光点在他身上跳跃，让这个平常的早晨多了一丝暖意。
去学校的路上
送父亲到单位后，我转身走向自己的学校。这段路大约需要走一个小时，我习惯利用这段时间整理思绪。路上经过熟悉的街角、早餐铺和刚刚开门的报亭。
早晨的空气很清新，带着一点凉意。我回想起父亲刚才在路口回头看我一眼的情景，他挥了挥手，然后匆匆走进大楼。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我心里有些触动，却又说不清缘由。
教室里的异样
到达学校时，第一节课已经开始了。我悄悄从后门走进教室，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课桌上，形成一片明亮的光斑。
就在我拿出课本时，突然感到外套口袋里有东西硌着。伸手一摸，竟是一颗金色的纽扣——和父亲外套上的一模一样。我清楚地记得，早上并没有接触过父亲的衣服，这颗扣子出现得毫无道理。
逐渐浮现的细节
整个上午我都有些心不在焉，手指不时摩挲着口袋里的纽扣。课间休息时，我把它拿出来仔细端详，确认这就是父亲衣服上的那种款式，连磨损的痕迹都很相似。
更奇怪的是，我开始回忆起早上的一些细节：父亲外套的扣子似乎少了一颗，但当时光线不足，我没有看得很清楚。还有他离开时那个略显匆忙的背影，现在想来似乎藏着什么未说出口的话。
午后的发现
中午放学后，我没有直接回家，而是绕道去了父亲单位附近。我想确认一下他外套的情况，虽然这个念头有些荒唐。在街对面的便利店门口，我远远看见父亲正和同事走出来。
他依然穿着那件旧外套，但当我仔细看去时，发现所有扣子都完好无损地钉在衣服上。阳光照在上面，反射出整齐的金色光芒。我站在街角，手心里那颗冰凉的纽扣突然变得有些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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